Archive for January, 2006

January 31, 2006

困死了

by serenq
近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犯困,周六去朋友家包饺子,吃饱了以后看帅哥美女及各色鬼怪们在电视屏幕上血拼,明明觉得很好看,美女身材劲暴,帅哥玉树临风,鬼怪形容狰狞,可是我。。。。就是不争气地要闭眼睛。
星期天回家做了两菜一汤(腐败啊),吃饱了满心想看点paper,结果喝了两杯茶还是上下眼皮打架。好不容易早睡了一回,今早上八点钟醒了,自觉已睡满8小时,一巴掌把自己扇起来,结果是。。。。上午看了十分钟paper,在图书馆睡了半小时;中午吃过新发现的Chinese chicken salad,借着饱暖舒适的劲儿,又死睡二十分钟。我究竟咋了。。。。
Advertisements
January 27, 2006

过年

by serenq
今天是旧历新年,好象以前也没为这个日子写过什么回忆过什么—-其实,如果回忆春节的话,大半都是与童年有关。
还记得在北京的时候,除夕的夜饭总是很丰盛。我们是南方人,并不包饺子,但外婆会操持出一桌的美味。小时候挑嘴,不吃鱼肉,嫌腥,可偏偏爱吃鱼皮,外婆便把鱼皮剥下来放在我碗里,薄薄的一张,我会省着慢慢地吃。总会有一道清炒虾仁—-平日里是不常吃虾仁的,所以这道菜就显得特别可贵,直到来了美国之后,我还买过一次那种小小的虾仁,像当日年夜饭上的一样,但可惜我炒的全然不是记忆中的味道。饭后大约是看电视,零点时会和两个表哥一起下楼放炮。有一年还在屋里,陡然听到一声巨响,我家的窗玻璃被不知何方来的炮仗击中,一地碎玻璃。想来那个时候父母应该会打来越洋电话,可惜我全无心肺,一点印象也无。
后来回了四川,春节的时候总是和父亲回老家自贡,因为我奶奶的生日是大年初一。那几年最盼的便是春节,往往刚过完就开始四处翻找日历推算来年的日子。小学那些年,春节无非是吃吃喝喝,拿着压岁钱买爆竹烟花,四处燃放。开头两年我总是胆小,只敢放些焰火,不敢动那些炮仗。后来慢慢胆子变大,也开始跟着哥哥姐姐们手持电光炮,在香头上一触,随手扔出,听得半空里一声脆响。或是扔在河里,溅起许多水花。那时最大的爱好是去捡别人放过的“哑炮”,就是那些引而未发的劣质火炮。每当人放了一挂鞭炮,我们便兴奋异常,撅着小屁股,在一地红纸屑里寻找完整的哑炮。找到后从中掰开,用香头在断处一点,炮内的火药便喷出银亮的焰火,并伴以丝丝的响声,我于是很乐。记得有一年我突发奇想,用各色彩纸替换电光炮外面那层单调的红纸,却不料粘贴彩纸时所用的胶水使得火药受潮,那批艺术电光炮统统哑掉,我为此郁闷了好久。魔术弹之类的大型烟花是要攒着除夕夜里放的,当时钱不多,也舍不得买特别眩目新潮的烟花,其实现在对那些大型焰火记忆颇淡,仿佛那小小的一百响电光炮给我带了的欢乐远胜于火树银花。
除了放炮,便是吃。父亲有兄姐三人,我们住在二伯伯家里,但初一,初三,和初五这三天分别是二伯伯、姑妈和五伯伯摆饭宴请亲友。通常是大人一桌,我们孩子另开一桌。家里八个孩子,我是老幺,伯伯姑妈都疼我。记得我最爱吃黄鳝,在五伯伯家里,他每年都会做红烧鳝鱼,虽然冬天的鳝鱼价格不菲。每次鳝鱼端上来,他都会说,最后三块是倩倩的,你们不许抢。有一次表哥便立即对我说:那你快把你那三块夹走,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大家深以为是。饭桌上的传统节目是输肥肉。每桌菜里,总有两道菜是由若干肥肉的,譬如红烧肉,譬如烧白。我们一桌小孩,事先指定一块肥肉,夹起示众,随后玩起剪刀石头布,最后输的那一个必须吃掉它。输家完成任务后可以指定下一块肥肉,如此反复到无肉可输方才罢手。有一年我运气总是很好,大家都很不平,因为我最瘦小。偏巧一个胖胖的堂姐连输数盘,吃得喉头发堵,后来她父亲跑来抢掉她第七块肥肉,我们才善罢甘休。输肥肉还有许多其它更加狠毒的版本,譬如吃完肥肉再喝一大口冷水之类,想来亦觉心颤。
春节里的一件大事是上坟,以前在一篇blog里写过:
上坟和豆花饭这两件事对于我来说几乎是有一就有二的,从很小时起,每年春节跟老爸回老家自贡,初四的固定节目就是给爷爷上坟。爷爷死的时候,老爸才九岁,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故而上坟时大家都面无悲伤之色,完全作为郊游处理。爷爷埋在乡下,初四一早,大家就拿着前一两天做好得坟签,钱纸,以及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顶着晨曦说说笑笑地出发,先是坐到某镇的公交车,再换步行。那趟车总是很脏,很挤很挤,满载着年意十足的市民和农民,亲热寒暄的声音,不满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就在小镇下了车,照例买上好几挂大红鞭炮,我和几个堂姐表兄也拿零花钱买些电光炮,地陀螺之类的一路放着走。四川盆地的春天来得早,才过完年,四处已是山青水秀,灿黄的野油菜花点缀在田间,太阳照例是隐隐约约的,看不到什么影子,走一会儿却让人周身起上一层毛毛汗。不久就到了余家,这家与我们算是故交,爷爷的坟迁到这里来后,就一直托他们帮着照看。他们家里围着各色的家禽家畜,还有兔子,我喜欢那些灰灰白白的兔子,拿青草逗他们玩。我怕他们家的两条土狗,叫得很凶,余家的男人就大声呵斥,并且给我们端来加了许多糖的豆浆。那是自家磨的豆浆,灰白色的,有不少渣子,甜得过分,但是很解渴。喝了豆浆我们就到后山去上坟。

爷爷的坟在半山腰上,到了那里,大家七手八脚地摆钱纸插坟签。大人们在地上铺了塑料袋,逼着我们去磕头作揖,然后在旁边指手画脚地要我们许各色愿望,比如高考,工作,成家等等,跪着的站着的都笑个不停说个不停。然后就放鞭炮,我小的时候最害怕,总要跑得远远地拿手遮住耳朵。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过后,我们在四处点了钱纸,也就到了中午,该下山去吃饭了。

终于讲到了豆花饭,余家做的豆花饭,醪糟和腊肉十分美味。豆花饭的主菜是豆花,这种农家都花一般都很老,在自家的大铁锅里点成,一墩墩的盛在粗瓷大碗里,蘸水是夏天晒好的红辣椒豆瓣酱,切着老粗的葱花,说不出的清香美味。两人一碗豆花,一叠蘸水,还没吃完主人就抢过去换上新的,又拼命地逼着你添饭。起得早,又走了一上午,本来就饿了,对此美味,怎能不食指大动,照我看来,长辈们年年坚持上坟,到有一大半是冲着这豆花饭来的。但这些年余家也懒得自己做辣酱了,改用市场上买的香辣酱做调料,我们心里都觉得鲜味大不如从前。

回家的路上,我们带的塑料袋发挥了作用,一路摘采着路边的野油菜,晚上到家拿干辣椒一呛,又香又苦,也是平日吃不到的美味。

其实上了中学以后,春节回自贡的快乐就起了些变化。那时候很迷武侠,每天除了上课(或者包括上课)我脑袋里都是刀光剑影英雄美人。我自己在头脑里编了一部又一部的武侠小说,在日记上记录梗概,武侠主人公清一色孤傲冷峻白衣飘飘孽缘无数。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跟人分享我的作品,可惜平时谁会来听我聒噪,只有到了春节,我那个好脾气的堂姐才愿意听我给她讲那些幼稚好笑的侠义故事。于是我天天跟在她身边,转遍自贡大街小巷,死皮赖脸地讲那些也许她根本不感兴趣的侠男侠女,内心充满巨大的满足感。不过上了高中以后,慢慢不再编故事,两人见面,说的都是那些女孩子的心事。很快她离家上大学、毕业、工作,春节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而我上大学后也少有寒假回老家,一晃已是七年不见面了。听说她在上海工作,新交男友一名,她素来是父母的掌中珠心头肉,今年春节五伯伯将合家奔赴上海为女儿把关。只是这么一来,老家的年夜饭上又更显寥落了。

想来也不是不感叹的,当时举卓猜拳时稚气的笑脸顷刻间已换作天涯海角淡漠的牵挂,八个孩子个个忙着自己的生活,奔赴各自的前程,真个是岁月流转,遮挽不住。其实自高二开始,人事渐省,春节时早已不再傻乐,反倒往往是心事重重。

大二的时候一人留在学校,除夕夜与几个留守的同学煮饺子看电视,那年冬天合肥下了很大的雪,路面冻冰。初一难得的好天气,阳光和暖,我去亲戚家,路过琥珀山庄,在那儿坐了很久,还给用铅笔写了一封信。

最后一次回老家,是大四的寒假。那个寒假很伤心,做什么都打点不起精神,住在二伯伯家里,觉得到处都是附骨蚀心的寒冷。春节后,网吧里总是一群年轻人在打CS,喧闹不堪,空气混浊,出来走到街上又尘土飞扬,街边的IC卡电话一例地灰头土脑,我拎着冰冷的话筒,无话可说。毫不知情的堂哥及其女友带我去玩,一把搂过我的肩膀,说:“妹儿想去哪儿?”差点落泪。

来美国后,两个春节到都过得中规中矩波澜不兴,无非是朋友聚餐,对央视春晚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去年春节吃完饺子,出去给奶奶挂个电话,老年人耳背,我一通狂吼之后,终于乐呵呵地说“倩倩啊,你们学校恐怕也放假了吧?”笑,怎么跟她解释美国人不过春节呢。出国时,奶奶怎么也弄不明白美国在哪儿,二伯伯只好说比北京还远,奶奶才惊讶起来。电话里总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回去,又照例要说“恐怕我都等不到了”,其实多半是很难有机会春节回老家了罢。

其实人大了,又在异国他乡住着,对春节的感觉早已淡漠到接近于零,只不过是大家聚众腐败的一个名头而已,早在心里引不起半点情绪。不知怎的,此刻却又想起小时候站在姑妈家六层楼的阳台上,看山城自贡层层叠叠的焰火开放在黑夜里,脚下是抚溪河水静静流淌,摆渡的小船靠在岸边,被焰火照亮,屋里的喧嚣隔着两层门显得睽隔而陌生,身畔盆里的腊梅花不知寂寞得开着,小小的我在心轻轻对自己说,过年了,那一刻,热闹的幸福突然化作无边迷茫。

January 26, 2006

商业街

by serenq
适才去吃午饭,并去银行取钱。天气是极好的,阳光灿烂,风却很凉,一路上是under们的笑脸。这个礼拜,学校的Library Walk上面照例摆满了商贩的小摊—-说是照例,因为每个quarter刚开头的时候,总有这么一周是这样的。还记得才来的时候,见到通向所谓知识圣殿的康庄大道上充满了各色出售廉价T-shirt,化妆品,首饰,提包,爆米花,电影海报的小摊,与春熙路夜市无异,不禁跌破眼镜。向老生说起我的惊讶,老生却说:热热闹闹的不好吗?最不喜欢假期里的冷清劲儿了。彼时颇是不以为然,不想旋即经历空前绝后的寂寞时光,大约也就是从那以后,我也开始喜欢,甚至盼望这个嘈杂热闹的星期。于是我也像那些笑容简单尖叫声此起彼伏的美国under们一样,趿着阳光海岸的招牌拖鞋,背着大书包走过一家一家的店铺,半心半意地翻检着五颜六色的衣物,缤纷俗气的耳环项链,阳光从小摊顶上罩下来,高大干脆的树木哗啦啦地响,身畔充斥着不绝于耳的热情寒暄,我想,我是真喜欢这样。
碰见条淡红花的裙子,粉嫩的颜色,看着就欢喜,夏天,夏天快点到来吧。
January 24, 2006

Nature as Lovers’ Guidebook

by serenq
Quick glance of archive:
情侣接吻的时候头朝左还是朝右
女同性恋者的无名指/食指长度之比与女异性恋者间有显著性差异
 
Current issue:
老实男人没人爱之新版本
Nature究竟要干什么。。。。
January 16, 2006

我只是为了不长草。。。。

by serenq
弄了一天,T-book的最终中文版终于搞定。(To感兴趣的人:T-book是我去年暑假参加下乡支教活动的组织编写的中国农村短期支教手册。二月份也许可以付印了。为这个小册子,许多人忙了大半年,现在终于快要看到成品了,还是很高兴的。)
下午做实验,晚上也还要接着做,终于开始写实验记录了。。。。 外加和某人在msn名字上搞恶一小会儿,为避免晚上做实验的时间被八卦挤掉,及时中止了。但笑了一会儿,轻松了一下。现在决定去买点东西,从明天开始再也不能不吃早饭了。。。。嗯。
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小思绪,反而却更能平静地做事情,好像拿个枪加个样,动作都会特别小心轻盈一样。怪。
January 13, 2006

在路上

by serenq
我喜欢在飞驰的火车或者汽车里照相,照窗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照出来的和原先设想的总是不一样,于是才有惊喜(当然也有沮丧)。可实际上照的都还是远处的东西,静物一样,没有速度感。
从Cape Giradeau 到 St. Louis(照完就呼呼大睡了)。其实我还有好多火车上的,都是海,下次再贴吧。
 
照片见On the Road。
January 12, 2006

Google上的成都宣传片

by serenq
 
经鉴定,美女较多,基本属实,再次证明Google是人民的贴心好伴侣。
January 12, 2006

语无伦次

by serenq
西部时间深夜两点半,完成了早该完成的T-book翻译之4/5,终于在继续发疯与明天继续中选择了后者。msn上另一为了T-book变成工作狂的mm的状态赫然是busy,联系到该mm在东部。。。。汗如雨下。
其实忙的感觉非常好,做试验,上课,看paper,忙RCEF的各种大事小事,再也不会fool around,再也不会胡思乱想,连梦境都清澈透明,简单温馨—-闹钟响了,早上八点整,在心里狠抽自己一下,旋即起床,于是也就没机会把美梦往噩梦方向发展了。 突然想起来昨天梦里小平房的墙角堆着如山的玉米棒子,我还半自言自语地说:玉米渣子跟小米合煮稀饭可香了,这次记得要多放水,起码一比五云云,遂知去年夏天的一切还真是萦绕不去啊。
有点over-excited,睡不踏实,明天要是不幸作了噩梦,别怪我啊。晕了晕了。。。。
January 7, 2006

Evolution of a Professor (zz)

by serenq
Evolution of a Professor (life sciences)

Abstract

Success in academia is hypothesized to require specific phenotypes. Inorder to understand how such unusual traits arise, we use human clones to identify the molecular events that occur during the transition from a graduate student to professor. A pool of graduate student clones was subjected to several rounds of random mutagenesis followed by selection on minimal money media in the absence of dental insurance. Students surviving this selection were further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work long hours with vending machine snacks as a sole carbon source; clones satisfying these requirements were dubbed "post-docs". In order to identify assistant professors from amongst the post-docs, this pool was further mutagenized, and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turn esoteric results into a 50 minute seminar. Finally, these assistant professors were evaluated for their potential to become full professors in two ways: first, they were screened for overproduction and surface display of stress proteins such as Hsp70. Assistant professors that displayed such proteins (so-called "stressed-out" mutants) were then fused to the M13 coat protein, displayed on phages and passed over a friend and family members column, to identify those that were incapable of functional interactions. These were called full professors.Although these mutants arose independently, they shared striking phenotypes. These included the propensity to talk incessantly about their own research, the inability to accurately judge the time required to complete bench work, and the belief that all their ideas constituted good thesis projects. The linkage of all these traits suggests that these phenotypes are coordinately regulated. Preliminary experiments have identified a putative global regulator. Studies are currently being conducted to determine if overexpression of this gene product in post-docs and grad students can speed up the grad student-full professor evolutionary process.

January 1, 2006

新年

by serenq
最平淡最温暖的新年。
岁岁有今朝。希望大家2006年一切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