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6

April 25, 2006

还成

by serenq
Reasonable….
I am female becoz at least I want to do this test, heihei.
 
Your Brain is 73.33% Female, 26.67% Male
Your brain leans female You think with your heart, not your head. Sweet and considerate, you are a giver. But you’re tough enough not to let anyone take advantage of you!
April 25, 2006

哈哈

by serenq
 突然想起来一件超级搞笑的事情。

我小学的时候,我老爸,堂堂大学教授,不知受了谁的蛊惑,犯了通常只有轮子才犯的毛病,相信人的某些潜力是可以激发的。那阵子特流行“特异功能”,其中较为普遍的一种是“耳朵听字”。于是我老爸,在一小块皱皱巴巴的纸巾上写了一个字,塞到我耳朵里面,要我“集中注意力”,努力猜出那个字是什么。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出去办事了。可怜当年听话乖巧又老实的我,就那么傻乎乎的坐在窗子前面,拼命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里面,试图猜出那是个什么字。
当然肯定是没猜出来的,后来我爸大约发现我确实是榆木疙瘩,也就不做无谓努力了。现在想起来,如果当时我偷偷把那个纸条拿出来看了再塞回去,跟我爸说我猜出来了,他会不会欣喜若狂,计划巡回全国,四处展示我的特异功能。
哈哈。
April 23, 2006

Faint

by serenq
April 21, 2006

开始说人话

by serenq
那天早上做了个奇怪的梦。简略的说,就是我做早饭,煎鸡蛋。某人在,不知为什么,我外婆也在(我常常梦到她,栩栩如生),于是我想,要煎三个鸡蛋,并三碗汤(天地良心,其实我并不曾这么虐待某人无底洞般的胃)。我煎好了一个,给外婆端去,然后又煎了一个,第三个时,我想要煎得嫩些。这就有了问题,我再也煎不好了,不是炉子不燃,就是鸡蛋呈海绵状(汗),我忙活了很久,就是煎不好这最后一个,到扔了一大堆鸡蛋(这个,其实我没有这么暴殄天物的)。看看钟,哭笑不得的是,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大约我就在这里醒来。随后想了想,其实我压力较大,或者为某些事情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做这种“无论如何也做不好某事”的梦。另外一种版本是考试,时间要到了,我却总不能focus在题上,做不完(前段时间做过一个变化版的,我做了半天做不完就不想做了,直接背了书包回家。后来在路上发现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又折回去考试。看样子我还有一点残余的坚持精神,赞自己一个)。
那么我最近在紧张什么?想想看,大约就是我又开始做我自己的实验,而不像前段时间那样试条件。试条件嘛,总会有work的一天,或者不work,也不是当要的问题,所以心里很轻松,每天忙忙碌碌,也觉得充实。但是做实验就不一样,这一次如果结果再次nagative的话,我确实需要在是否尝试下去或者换课题中做一个选择。难免心里就有压力。其实这次实验已经因为前阵子不太恰当的positive control出现negative results而耽误了两个星期,所以更觉得时间紧张。
其实想通了缘故反倒安心下来,虽然还是会担心。不过有什么呢?Everything will be fine. I only need to do what I can. 一直说要去Career Center咨询一下,但是我最近比较有做实验的状态,不太愿意分心,大约等到这次实验结果出来,我也就可以去问问看了。
最近RCEF的事情很忙。我的一个重要进步是,基本做到了不拖拉,尤其是一些小事。这一周来,interview了好几个申请者,很有趣。我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哪怕是公事公办地问一些问题,也可以从他们的回答中了解他们的个性和生活。有一个英国华裔,在山东教过英文,独自旅行过许多地方。另一个东部的女孩子,在电话后来,我让她问我问题时,让我介绍一下我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我立刻觉得她对“人”很感兴趣,我喜欢这种亲切。通过RCEF,我才可能接触这些与我生活教育背景完全不同的人,对于我这种并不是很愿意主动跟非中国大陆学生深入接触的人来说,这真是个难得的机会。而和他们一起工作教会我了很多很多。
想起04年的冬天,我第一次看到RCEF在UCSD CSSA上的广告时,究竟为什么我会报名参加?与其说我有为农村教育做事情的理想和热情,不如说我对“去小山村支教”一直有着幼稚而罗曼蒂克的憧憬,最重要的是,我有着严重的郁闷导致学雷锋的倾向,在那个漫长的冬天里,我大约在不断地找着各种证据来证明自己存在于地球之上不是一件完全垃圾而残忍的事情,所以我递交了申请表。这么想来,世界上永远都存在着你意想不到的机遇,永远都有进入一个全新天地的机会,当然,最后你还是你。当年我的那份申请表与随后而来的电话面试的表现,在我今天回忆起来大约会被我自己据掉,不过很幸运的是,我仅有一个电话面试就被当即告知录取。随后准备教案,相聚北京,下乡教书,都自然而然地进行着。我不是一个易动感情的人,所以不能说什么的那十几天的支教经验给我留下了多么美好而有意义的回忆,甚至在离别时,另两个队里的女孩和当地来送行的学生一起抹起了眼泪,我还是照常没有什么波澜。其实我在参加支前,倒是颇为yy过这种煽情的离别场面,作为我罗曼蒂克山村教师梦想的一部分,但真正在RCEF干事之后,我自动收起了罗曼蒂克的梦想,彻底意识到我要做的是脚踏实地的工作,而不是成天发白日梦。
我觉得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完全不是两周的农村教书生活,而是这一年来我学会的各种能力。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所以不适合做管理,但实际上,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居然能够handle得不错。在以前,就算是当个班干部,也不过是执行老师布置的任务,让我自己组织管理别人,我前肯定是不敢想象的。而且中国的教育里面,是缺乏对人组织管理能力的着重培养的,不像这些受西方教育的创建者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该怎么有序而认真地组织,重视每一个detail,这些,我原来是完全不懂的,甚至羞于去懂得的—-大约因为我心底深处,总觉得做领导者是很show off的一件事情,我宁可在人民群众中把自己藏起来。哈,我为什么会把leader和人民对立起来?嘿嘿。另一点很大的收获是在英文写作方面,以前写过得最好最长的英文信件也不过是跟ex吵架时候超常发挥,参加RCEF之后,所有信件来往全是英文,Teaching book的原版也是英文,必须强迫自己看得快也写得快,确实是非常好的训练。此外就是发现自己在翻译上还有一定的长处,前阵子考虑未来工作时,甚至开始考虑以后我可不可以试着翻译点国外科普书籍。。。。当然和RCEF的其他组织者相比,我觉得自己的热情和干劲都还是很不够,做事拖拉,不过,也在慢慢改变了。
我以前没有想过,参加这些活动对自己也是这么好的锻炼,以为就是去了就行了。大约这本身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潜意识,总以为自己如何如何educated(superior),去农村随便教点什么就已经对他们很有帮助了。其实,如果时间和精力允许,我还愿意参加一些其他的志愿组织,因为我相信不同组织有不同的运作方式,多看看,也能更好地开拓自己的眼界。不过目前,还是先完成手头成堆的工作再说。
好。今天终于开始写点朴素东西了,虽然还是弄了个痴人说梦的fancy beginning,但总算是说了一通人话。我从来不给blog分类,现决定添加“人话”专栏,专门收录此类枯燥严肃的帖子,以纪录生活枯燥严肃的本质。
这么一来,我以前所有的帖子都应该被归于鬼扯了,哈哈。
April 21, 2006

花儿

by serenq
上传几张最近照的花儿图片。夏天呀夏天,总算在南加露了一个脸儿。今天穿了牛仔裤、小背心、凉鞋,阳光灿烂,yeah! 其实,风还是有点冷,不过憋死我了,再穿长袖准会捂出癔症来。明天要不要穿裙子呢,考虑中。
April 17, 2006

频繁改进人生观

by serenq
最近继续迷恋厨房,每周只能周末腐败,但是热情不减。以此为记,跟做实验记录一个道理。
 
List:
椒麻鸡
Cornish一只,煮熟(只需一刻钟)切小块,新鲜墨西哥青辣椒一只切丁(俗称命根根,盖因鄙人无辣不欢之故),加碾碎花椒与葱花,盐,少量酱油,麻油。沙拉油在锅里烧热,淋与鸡上,拌匀可食。特点:清淡。
炒鸡杂
为克服美帝国主义鸡肉出水之问题,将超市买来的鸡胗鸡心在沸水中煮过三分钟,捞起切片,下油锅爆炒。加干辣椒,加野山椒,加辣椒粉,加盐,炒好起锅。香辣绵韧,以为下酒绝佳。
猪骨萝卜汤(见图)
美国超市一块钱一磅的猪脖子,说是骨头,实际上带了很多肉,烧沸水打去浮沫后与葱姜花椒炖上一个半小时,加入萝卜与盐同炖半小时,起锅加香菜,不要太美味。
红烧蹄膀
首次尝试不过油锅的“红烧”。蹄膀两块(因为太小,用的电饭煲内胆放在炉子上直接炖),加水、姜、葱、花椒烧开,打去浮沫,加生抽老抽料酒各一勺,冰糖五粒,盐少许,炖两小时至皮开肉绽。香甜美味,mm减肥之必避。
白米稀饭+煎荷包蛋
十一点起床,这世界上没有更美味的brunch了。
对了,我还要炒个很辣很辣的青椒土豆丝。
 
waiting list:
糖醋排骨
红烧肉
 
April 14, 2006

近况、近况

by serenq
十天不聒噪,对于我来说确实少见。暂时性对文字厌倦,对风花雪月厌倦,对春秋笔法厌倦,还是看,就是不想说。想写一些从来没有写过的严肃东西,关于生活、工作、目前所做的志愿者项目的思考,但陈习积年,要我在blog上一本正经敲字比让我自报八卦还要难得多,嘴脸已经长成,不知是不是也是一种病态,自我塑造太多年,转型太难。我就是可笑,想得最多的事情,生活的主体没法写,偏要在边角材料上放显微镜,知微并不见著,beat around the bush, 哼。
自从上次反省过与research的恋爱关系之后,人生进入新境界。既然什么都想通了,也就不用再渴望啥惊天动地的爱情,虽然也在三心二意找下家,但也安心下来跟他过这几年的日子,反正也是最后几年了。做实验不再毛糙,开始写详细的实验纪录,开始与人讨论,认真听seminar,做失败了也不难受,检讨一下从头再来。开始明白,project不work天也不会塌下来,SD也不会被震海里去,日子照样可以美滋滋地过。外加内省了几个星期,意识到自己还是有很多长处,姿色还是有的,关键是要找对帅哥努力追,骗到手了就能过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我就不信天下青蛙这么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撞上,
日子还是漫长,今年的南加似乎夏天永远不会到来,阴雨绵绵,就算放晴也还是冷。据报道,广阔中西部的农村姑娘都已经穿上漂亮的裙子,做穿花蛱蝶状吸引帅哥青蛙的眼球,我却线衣外套地坐在实验室发霉,不平。
事情太多,有时候还是忙不起来,对自己太好,娇纵得无法无天,九小时睡眠,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不做,彻底spoiled。呜。未来一个月的口号:放弃修辞,减少睡眠。
谢谢大家。
April 3, 2006

放了歌啦

by serenq
鸣谢zx…. 
如果被我放的歌bother了,吱一声。
 
April 2, 2006

王二的童心

by serenq

不知道啥时候听说当代大学生/文青(当然大学生快烂大街得跟文青一样了)必读书籍包括王小波,村上春树和米兰·昆得拉。我得承认我大四时看不下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大五时看不出来村上大叔《挪威的森林》和琼瑶奶奶以及64开小黄书的显著性差异,从来未通读过王小波的成名作—-除却大学时看的几篇杂文,最近才开始看他的《黄金时代》,依旧是饭时阅读。很奇怪,王同学的文章明明极其流畅,每个句子每段话都带有让人先读完后换气的欲望,我却对这种每天读上十来二十分钟的方式非常满意。也许是我自己阅读的耐心下降,也许是他小说的那种随意性,很容易就投入进去,但也很容易就拔出来—-或者因为忙,今天没有回家吃饭,也是无妨的,到下一天,依然可以在两三个句子中进入书里。
并不是一次性短篇小说,前天终于看完了《革命时代的爱情》,开始看《我的阴阳两届》。昨天和刘兄聊天,说到王小波,我说,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童心的人。是的,他的小说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孩子气。整个小说的叙述方式,就像一个坚持自己逻辑,头脑有一点迷糊,还特别唐的孩子,在努力打量和解释成人的世界。这个孩子,自以为自己懂得很多的孩子,对着这个钢铁一般坚硬的世界说:这很好,但并不合理;那很坏,并且完全不讲道理。。。。等等。这样的叙述,不论它是否必要,总之成了王二的风格,并且成为吸引我看下去的重要原因之一—-我是一个喜欢说道理的人,不论这个道理本身听起来怎么样,如果逻辑通顺,我就喜欢听下去,何况,这个孩子说的不是什么歪理。
在他的小说里,这个成人的世界有时是文革时候的,有时是文革之后的,这都不要紧—-当然其实是要紧的,你可以说他在批判文革blablabla,但究竟在批判什么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敲字的时候拼命想要避免一些大道理,譬如说“王二对文化大革命时代各种不人道的东西的批判”“王二对各种不合理规章制度及其执行人的调侃与讽刺”,不不不,我根本不想说这些大道理,这些道理太正确,太明显,太大义凛然,太金光灿烂,不但王二不好意思直说出来,我也不好意思。那我要说的是什么,也许我喜欢的,是王二太在迷糊的时候,一直也在“想“,不管他多么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其实在想,在看,和我们一样,比我们想得更多,也许,痛苦得更多?或者,我也有一点喜欢他的yy,那种古罗马古希腊时代的失败与荣光,那种穿着白色轻纱头戴橄榄枝献祭在女神前的浪漫—-当然,我自己早已不再喜欢这样的浪漫,但它看起来那样年轻,那样朝气蓬勃,那样傻不啦叽,就像每个人的青春。我喜欢王二的生命力,王二自己包含无限的生命力,他眼中的世界也是那样,正彩或者负彩,投石机或者爬烟囱,当然还有性—-王小波书里的性,永远不会是肉麻的,或者肮脏的,她总是那样生气勃发,甚至是清新浪漫的(就好像王二的老婆激动地说“好大一片麦田,我们坏一坏吧。”你说,就算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看到这里能不笑一笑吗?),哪怕是满脸胡茬满身煤渣,你仍然会觉得他是可爱的,迷糊而冲动,永远有春天里草尖上流过叶脉的香味。
我喜欢王小波的另一个原因,或者不是“另”一个,而是与前一个相关的,是他懂得尊重。愤青区别于颓青,乃至流氓的最大原因是:他们懂得应该尊重什么,永远不会嘲笑什么。王二的世界里,有许多丑恶的,腐臭的东西,有许多恶心的比喻,但是他从未,从未把这些比喻用于任何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身上,这是让我惊异的。他吝惜纯美的笔墨,却不惮如纯蠢校园小说一般赞美那个“姓颜色的大学生“—-一个漂亮的、悲悯的、温柔的年轻女孩—-身上有着“太妃糖的香味”。这个迷糊的孩子,其实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他在怀疑与恐惧里成长,像许许多多人一样,但总在内心深处—-你几乎看不到的深处—-相信那些玫瑰色的东西,也保存着玫瑰色的记忆,这,大约也和许许多多人一样。

 ————–
想起很久以前,大学的时候,从朋友那里拿来一本王小波的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也是每天早上翻一篇,有阵子还打算写评论,但开了个头没有写下去。我记得那个开头是写他一篇关于牵牛花的描写,紫色花瓣,淡蓝色花芯之类,因为那真的非常安徒生,所以照亮了我的眼睛—-你知道,如果一个人平时说了太多的“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谁在乎谁呀”“早死早超生”,她/他看到一个真正纯情故事的时候,譬如《老柳树下的梦》,总会差不多记得一辈子。

 

April 2, 2006

Tears

by serenq

齐豫,还是齐豫。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但它再次入耳的时候,我几乎是要惊跳起来,那样完美的跌宕起伏,有丝绸般的质地。难以形容的美,如黑白照片里的斜阳小巷,不疾不缓地抒情。花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法把它放在我的blog上,找不到一个合适的URL—-我首次试图在blog上放歌吧。(我笨,谁帮帮我。)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Time and time again,just farewell"

非常伤感的歌。非常。但是,其实是不会哭的。若真的有tears,该是15.7C的温度,略凉于皮肤,风吹不干,最润滑的珍珠般流下,不留痕迹。

 

TEARS 齐豫

All alone I ha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With a reason,I stopped for a 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Town after town on I travel
Pass through faces I know and know not
Like a bird in flight,sometimes I topple
Time and time again,just farewells
Donde voy,donde voy
Day by day,my story unfolds
Solo estoy,solo estoy
All alone as the day I was born
Till your eyes rest in mine,I shall wander
No more darkness I know and know not
For your sweetness I traded my freedom
Not knowing a farewell awaits
You know,hearts can be repeatedly broken
Making room for the harrows to came
Along with my sorrows I buried
My tears,my smiles,your name
Donde voy,donde voy
Songs of lovetales I sing of no more
Solo estoy,solo estoy
Once again with my shadows I roam
Donde voy,donde voy
All alone as the day I was born
Solo estoy,solo estoy
Still alone with my shadows I ro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