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6

October 31, 2006

Costume Show

by serenq
年年鬼节的中午,UCSD都要在price center办Costume Show,奇装异服的学生们粉墨登场,博取大家的嘘声笑声尖叫声。前两年午饭时也去瞄两眼,但都不曾看完,今天中午专门去,忍着冷风站在太阳地里看了全场。其实今年鬼节的气氛不如前些年浓烈,学校里打扮出行的学生比率大大降低,不过还是有许多人聚集在price center。整个show分为三个主题,most horrible, most creative and most elaborate。但实际上除了elaborate部分的服装明显更加profesional以外,这三个部分从内容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其间充斥着学生气的幽默,年轻人的胡闹,还是颇值得看看。
说几个有印象的:
  • 一个黑衣背画框的mm,自称自己是蒙娜丽莎。主持人问她和达芬奇什么关系,她有点窘,说自己没有看过书或者电影。
  • 一队mm扮成各种节日,颇有创意。最后一个是新年,那个把自己穿成一个粉红色发光礼物袋一样的mm一张口就倒数,10-9-8-……Happy New Year。
  • 贞子。白衣长发,说:My mom throw me into a well when I was little, but I managed to get out. Now you guys will suffer.
  • 加勒比海盗很受欢迎,两组都是以他为主题。但是其中一组,也是今天的最后一组,非常有创意。他们扮演的是Disney里面的那个海盗游戏,三个平常着装的人坐在旱船上,围着中央四个海盗转悠,甚至还牵来了一条狗,四个海盗在贿赂那只狗。音乐也是一样的。因为暑假才去玩过,觉得很亲切,旁边的观众也一直在笑。
  • 一个mm穿黑衣,抹黑了脸,黑头发,兜里揣着一个白色的ipod,模仿ipod的广告,在台上扭来扭去,颇有创意。
  • 一个金发男生,把头发扎成俩小辫,只穿了条三角裤跳上来,正不解是何意,他转过身侧对着观众,屁股后面三角裤上贴了一只粉红的小狗,而他的手里拿了一瓶防晒霜,全场哄笑,原来是模仿那个被狗叼了裤子的小姑娘。

还有一两个比较色情的就不说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旁边坐的两个男生也是要上台的,一个穿红,一个穿绿,都还穿者背带裤,戴着米老鼠那样的大手套,一边吃一边调试着mp3里面的音乐,我当时听着觉得很像那个吃豆子游戏的背景音乐,不过可惜到最后我也没弄明白他们扮的是啥。后来我在想要是办成那个游戏一定也很好玩,一个人扮大嘴,一个人扮成豆子。

在Most horrible部分,有一个男生走出来,穿了一身灰不溜秋的衣服,我还没弄明白他哪里costume了,他接过话筒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不太标准的英语,我就听懂了一个词—-Republic of Korea,接着就是neuclear weapon了,笑,原来他扮的是小金,下台前还喊了一句朝鲜话,当然我是不懂得。"This is indeed horrible."

October 29, 2006

《生》

by serenq
沈从文的小说,极短,靠着墙等咖啡壶烧水泡茶的工夫就看完了。看完了想,小说写到这样,是怎样的功力啊。
本来看到王九已死了十年时,已感到无尽的悲哀,转眼看到最后一句,赵四也害黄疸死了五年时,方觉得世间无常的悲凉竟都被这句话说尽了—-如斜阳里老人与傀儡淡淡长长的影子,佝偻而缓慢,走出了时间的圈。
October 29, 2006

茶馆里的一些讨论

by serenq
最近茶馆里关于女生和坚强独立以及事业的一些讨论。最初是rb提到“作一颗坚果,而不是草莓。所有坚持自立自强的女孩都是这么长大的不是么。青春期的前后我有一阵深深的怀疑过做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坚强独立,因为这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好处吃了很多苦也似乎无所值得。后来慢慢想明白了,原来一个人要走哪条路是早就定好了的。”
反观自己,我觉得我在成长的道路上,很少有此类的思索或者疑惑,我对“女人”和“坚强独立”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考虑得真的很少,尤其在学习工作或者前途事业上,我很少带入性别观。于是我回帖说:“好像当我思考人生,工作,前途的时候,我很少把自己当作一个“女人”来思考,而一般都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人”,一个“好学生”,或者一个“不学无术的研究生”,一个“还算聪明但是不够热爱科学的学生”等等。也就是说,我习惯于自省自己有什么优缺点,有什么能力,有什么缺憾,但从未把他们与女性这一概念挂钩。似乎除了在找男朋友和买漂亮衣服化妆品的时候我需要考虑自己的性别特征之外,我很少把自己的性别带入生活中来。”
另有一个人回帖说:“的确,科大女生有太强的“科大人”的属性,而“女性”的属性却太少,我个人认为,这非常不好。其实认真好学、热爱科学什么的和女性是不矛盾的。但很多科大女生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与男性一样毫无分别,令人深感遗憾。”
其实我对他的论调并不是完全反对,因为我承认,确实有一些女生—-无关是否科大,实在是很中性化,我未见得不待见她们,但确实不欣赏生活中太中性的女生。不过我继续回贴阐述我自己的想法,好像多年以来,这些想法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型,却也直到今天才花了笔墨写出来,所以虽然比较唐,还是转贴到自留地里来,做个纪念吧:
 
发信人: seren(彼岸猪*我是个天真的人), 信区: Saloon
标  题: Re: re:穷人家的孩子
发信站: 瀚海星云 (2006年10月30日02:27:16 星期一), 站内信件 WWWPOST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完全不认为认真好学和女性有什么矛盾。我是认为,考虑自己事业
和未来的时候,不应该掺杂入太多“我是女人,所以我不能做这个,能做那个,适合如何如
何”之类的想法,因为很多此类想法是偏见和成见。当然,我完全同意并且我自己也会持有
“我最好不要做这个工作,因为最开始xxxx年会很忙,对家庭不合适”或者“这个行业会不
会很歧视女性,只要不是太喜欢,我何必去挤这条独木桥”。总而言之,我支持在选择考虑
事业或前途时充分理解自己的能力和缺陷,而不是被一些传统观念所束缚。

另外在生活、家庭或者恋爱里,我是百分之百支持女生把自己当作百分百女人来看待的。高
兴起来了,就应该怎么漂亮怎么打扮,怎么温柔怎么发嗲,怎么甜腻怎么粘人,当然也应该
知道任何时候都该自爱自尊。我喜欢那些每天出门都换衣服,注意搭配,画淡妆,漂漂亮亮
的女孩,那些在男生面前有点小脾气但是绝对不会过分的女孩,那些带着好吃又好看的甜点
参加聚会的女孩,那些在女性朋友面前能够谈论从化妆品牌到私人感情一切话题的女孩,那
些耍点小trick给男朋友/老公下温柔陷阱的女孩,这都是她们顶可爱的一面。但这些可爱的
地方,不妨碍她们中的一很大部分人,依旧热爱工作和学习,追求事业上的成功。

总的来说,作为一个人,考虑自己一生的时候,总需要衡量什么是最重要的东西,有的人也
许在考虑这个的时候把性别看得太重。很多年前大学的时候,有人问过我我最看重的是什
么,我记得当时我说:快乐、充实。而我想这么多年来我应该还算是一直在追求着两个目标
的,不论这种快乐是作为女生的快乐,还是作为一个人享受成就感的快乐;不论这种充实是
看到心爱的人享受了我做的一顿饭菜时的充实,还是做完一次漂亮的presentation,或者和
朋友讨论志愿者组织时候的充实。或者,我本来就不该这么分割我的“快乐”或者“充
实”,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割裂的人,女人也好,学生也好,志愿者也好,以后是科学
家也好,工业届小混混也好,家庭妇女也好,都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不同角色罢了。

此外,我想说明的是,我一直不觉得作为一个女生的坚强独立就比一个男生的坚强独立牛多
少,值得炫耀多少。我顶讨厌那种处处强调我是一个女人,还能这么自立自强的论调。凭什
么女生就更不容易做到自立自强了?与其说这种论调是一个女人的自夸,还不如说自贬。但
凡一个人,要活一辈子,总要选择活法的。选择坚强也好,选择靠着大树好乘凉也好,都是
一个选择罢了,走得好就有人喝彩,走得不好就有人起哄,不是因为你是女的或者男的,就
格外需要青眼或者白眼。

 
 
October 27, 2006

恐惧感

by serenq
昨天晚上回家,也就是九十点钟的光景,室友不在,于是一边做菜一边打电话。打完电话,菜也做完了,开始洗碗。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是听到一声再平常不过的轻响,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回头看身后,什么也没有,再看看客厅玻璃门外面,黑天里紫叶李的叶子被停车场里的灯光打着,在门上投着摇曳不定的影子。我经常有这么突如其来的恐惧时刻,也算是experienced了,而且一向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所以一边鼓励自己,一边继续洗碗,心里却紧张得要死,一点点响动都能让我心惊肉跳,总害怕下一个转身的时刻—-啊?什么在我背后?!
洗完碗,又强迫自己去洗澡。卫生间里明亮而温暖,可是我还是担心,拉开洗澡帘子,会有什么?一会儿推开自己的房门,有没有什么躲在暗处的恶人?一时间,所有听过的看过的想到过的变态杀人狂的故事都升腾起来,让我只恨自己想象力太丰富。好容易洗完澡,小心翼翼的进了自己房间,探头探脑地看看小小的壁橱,飞速的把自己扔进被窝,背心顶着软软的枕头:ok, I am all set。不一会儿,室友也回来了(奇怪,她开门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疑心是杀人狂?),于是天下太平,睡觉去也。
天地良心,我从大二以来再也不看恐怖片,惊悚片,任何让人心跳加快片(言情片通常不让我心跳加快),大五以来没有任何恐怖故事吓得着我(所以我也就不看了),从上网到现在只要看到有“胆小者误入”或“血腥”字样的图片绝对不会好奇地点开,那个流传甚久的天葬照片系列我鼓起无数次勇气看到第三张就毅然决然地关掉了浏览器,为什么,究竟为什么我只要一觉得害怕,就好像头脑中有了一个按钮被打开,管理“恐惧”的神经递质有如黄河决堤奔流不止,唤醒所有沉睡的记忆,让我重组出一幅又一幅无比鲜明的恐怖图景?当我平时不住抱怨我的LTP不工作的时候,为什么恐怖感能在我的头脑中储存这么深?Solve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拿一口袋的炸药奖?
October 25, 2006

两个言情梦

by serenq
都是今早上做的,混杂着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感觉,情节倒是比较完整的。也许最近填坑填多了?
 
梦一
背景是战争。一个女军官,被分到一个军营,因为性别,受到其他男军官许多未见得是恶意的欺负,但性格是坚强独立等等。上司是一个平素不苟言笑的帅哥,看到其他人闹得太不像话了,也就伸出援手,平息事端。帅哥屡次强调如果被空袭,回到营里是最安全的(汗死)。终于要出发,走到半路上,敌寇空袭,女军官记起上司的话,往营里赶,帅哥也一样,路上看到美女在硝烟中的身影,动了怜悯之心,拉她一起奔跑,印象最深的场景是:帅哥在营地屋檐下看到美女在某设施附近紧靠着绿色的机器,伸手把美女拉过来。帅哥穿军裤白衬衫,美女也一样打扮,别提多般配。帅哥把美女让到贴墙的位置,两人背后是此起彼伏的炮火,烟花一般,帅哥在慢镜头中慢慢抱紧了美女。
 
梦二
主人公是一个高中生,女孩,有一个漂亮但浅薄的表姐。表姐有很多人追,其中一个男孩很帅,和表姐约会时表姐总是带着女孩,在一个湖边走着。女孩也许有点不开心,因为觉得被冷落或者被利用;又或者只是因为成长,慢慢有了别的圈子,就开始不搭理表姐和男孩。再过了一阵子表姐和男孩也分手了,有一天,已经长大了一些,并且变得会打扮的女孩(仍然是高中生)在湖边遇到男孩,男孩拉住他说:“其实你是喜欢我的,你嫉妒你的姐姐,你应该跟我在一起。”等等。女孩觉得很无语,挣脱他跑开去。当然随后继续自己的生活,但偶尔会想想,自己难道真竟然喜欢过那样一个人?答案却总是糊涂的。梦在这里就结束了—-要是我真要写小说,恐怕也是这样结束的好。
October 20, 2006

日呼振作三百遍

by serenq
为啥还是这么衰?
October 14, 2006

下雨了

by serenq
终于下雨了。南加秋冬的雨季来到了。
也许是这个夏天被晒得发晕,我一进九月就开始心心念念的盼着下雨,天凉,穿毛衣裹外套,窝在家里吹着暖风机。
我以前可不这样,第一个冬天里,我坐在校外冰冷的小屋里对着长长窄窄的玻窗外一地夜雨发呆,地面坑洼里蓄了水,倒映着路灯黄黄的光,本来我一向觉得路灯的光色是最温暖的,可是倒映在暗蓝的水坑里,就只觉得冰一般冷,针一般刺人。我在腿上裹了厚厚的毛巾被,对着电脑,在千万里外的瀚海上灌水,发着“休对故人思故国”的感慨,其实,我身边那有什么故人让我“对”呢,全是海角天边那几个msn上的名字,论坛上的id罢了。
第二个冬天是南加最漫长而汹涌的雨季。从十二月末开始,到一月中,天天滂沱大雨,百年来的降雨纪录被打破—-而在此之前的春夏,是另一个纪录的诞生:长达一百八十多天的艳阳高照。看样子那一年果然是个多事之秋。那场雨季开始的时侯,我坐在去LA过寒假的好友家里,看电影,讲八卦,吃橙子,窗外淅淅沥沥,心里各色人事的纠缠蛮不讲理地生根发芽,把人扼得透不过气来。那场雨季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去机场送走了因为我的郁闷而更加郁闷的老妈,精疲力尽。不过,雨后的沙漠里开出了许许多多的野花,那个春天的两个月里,我忙着去附近的各个park旅游,常常是周末比平时累得多。那样不知休憩的出游,不但能平息心底的波澜,更给了我许多可以夸口的回忆,现在想起来,雨季之后的春天,就是这样慢慢到来的罢。
去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晚,走得也特别晚。记得十二月份跟别人去Santa Babara时,还可以穿短袖晒太阳,可是转年来,一直到四五月份老天还是阴沉着一张冷脸,憋得我发疯。一心一意盼着春暖花开,穿短裙,着吊带,在阳光下疯跑。老天爷果然遂愿,立马给了我一个史无前例赤日炎炎的盛夏,无遮无格的太阳光直射下来,晒得我七荤八素缴械投降(老天得意地笑:我让你再抱怨,我让你再抱怨!),天天防晒、帽子、墨镜全副武装。这哪里是在享受夏天,简直是集中训练。。。。
好了,终于下雨了。昨天晚上大家伙正下军棋,突然窗外一阵噼里啪啦,真是大雨倾盆阿,我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不过雨很快停了。凌晨一点,下完棋顺路去一个朋友家拿把剪头发的剪刀,刚出门没两步,突然撒豆子般地下起雨来,我犹豫了几秒,决定不回头去借雨伞了,兴高采烈地在大雨里一路飞奔回家。路上踩着浅浅的水洼,踏着湿润的草地,奔过午夜时安静的mesa,雨水在脸上成股地流着,脚尖落地时溅起凉凉的水花,心里好像含着翠绿的薄荷方糖,清凉透亮。回到家,外套两肩两臂尽湿,发稍一个劲的滴水,满脸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珠,赶快洗个热水澡,钻到被窝里抱着笔记本上网—-可惜,暴雨不终朝,等我上床了,雨早就停了,不然听着雨声,睡得多香啊。
临窗放着的白色小熊被淋湿了,扔到洗衣机里洗一洗吧。
October 11, 2006

气死我了

by serenq
早上还check过,一抗明明还有13微升多,我20张片子,也就用个几微升,于是兴高采烈地切蝌蚪了。晚上要用的时候一看,空了!1:1000的dilution,谁用得了这么多啊,一定又是谁当作1:100地用了,说不定又是别的实验室的—-去年就发生过一次这种事情了,气死我了!!!刚vacation回来,抱着满腔热情投入轰轰烈烈的制造垃圾结果的运动中,结果就碰到这种事情,真倒霉。从现在开始,所有抗体只要到了,我就搁一半到自己盒子里去,看谁还用!哼!
本来还想早点回家的,今天下午莫名其妙有填某坑的冲动,现在可好,快九点了,也没有心情了,回家睡觉!大不了把去文青化进行到底。切~
October 9, 2006

中秋

by serenq
与前年中秋一样,父母身边的中秋节,只不过加进了一个某人,嘿嘿。迥异的心情—-我并不喜欢回头看,但每次路过那个前年一起逛过的小公园时,总是忍不住感叹一句。我真没有什么可以不知足的了。公园里还是绿草如茵波平入镜。
一路上看了很多红叶。四人一起去了附近的Elephant Rock State Park。一个很小的park,但很好玩,巨大的花岗岩石供人攀爬,可以去看看照片吧。
 
回来路上听着高中时听过的歌,突然想起以前的朋友,又不禁要叹息,当时多年轻啊,心态却何以做作得那样苍老呢?也许矫情本身,也就是十七岁的专利了吧,现在种种,大约是“老来俏”吧,笑。想回过头去写写那些在当时反复描述过不知多少次的友谊或者同病相怜,但对于文字已经这么疏远的我,大约也就是想想罢了。
 
回去以后,排得满满的实验和volunteer,生活又要回到忙碌的正轨了。生活中的丰富和沉闷,究竟是怎样一个相对的状态呢?
 
又离题万里了,大家中秋快乐吧—-晚了?那。。。。万圣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