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8

May 28, 2008

教育厅,我用标准四川话慰问你

by serenq

傍晚时分从新浪上看到的新闻,气得要死,好不容易忍到做完该做的工作,现在贴个blog:

四川教育厅归纳校舍倒塌5点原因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28日07:25 南方日报

  四川省教育厅对倒塌校舍做了初步调查和评估,将倒塌原因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这次地震首先是超过了预计强度,学校校舍抗震难以抵御如此强烈的地震。

你瞎了眼了?那些同样在震中,经历同样强度地震而未倒塌的希望小学,你怎么说?

  二、灾情发生在上课期间,集体伤亡人数比较多。

合着是上课的人太多了,校舍才倒塌的?

  三、学生上课时集中在教室,楼面负荷大,疏散时又集中在楼梯间,这些走廊、楼梯相对来说是建筑比较薄弱的,所以造成了一定的损害。

合着学生疏散不该走楼梯,全该跳窗?

  四、根据四川省教育行政部门提交的材料,四川省倒塌的相当多的校舍建筑时间比较长,校舍陈旧落后,这也是导致部分校舍垮塌的重要原因。

某所中学旧楼屹立新楼倒塌,您老没盲吧?

  五、学校的建筑在抗震方面本身就存在着设计方面的先天性缺陷。

设计??混凝土里掺沙子,钢筋换铁丝,这是设计院批的??

  本报记者谢苗枫胡亚柱

目前深刻怀疑中央承诺的调查能不能下达,说这话的,可是省一级的“干部”。唯一欣慰的是两分钟以前用关键字在教育厅差这篇文章,该网页不能打开。如果蒋国华真被当场撤,也许还有挽救教育厅的希望,但是,中国人总不能总指望钦差吧?

心酸,这个教育厅,不但没有良心,而且也很无脑,明摆着官架子,把小民当弱智看:你听到家长撕心裂肺的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想什么?粉饰你头上那顶帽子?

最后让我用标准四川话慰问一下教育厅的青天大人们:你tm狗日列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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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2008

空心菜

by serenq

九岁那年夏天从北京回到成都,老爸很快发现我离乡四年,俨然还是成都娃娃,对空心菜红苕尖一类的蔬菜情有独钟——“喂猪哩的嘛,简直太好养活了”。

到了夏天,空心菜到处都是,便宜极了,一家人都爱吃,就成了主要蔬菜。我们家的空心菜一向是叶子和杆分着吃的。嫩叶子择下来,新鲜辣椒切成碎,油锅里快炒三分钟,一出水立刻起锅。我爸一直坚持这个菜要最后炒——“放久了就氧化了,不新鲜”。确实,刚起锅的时候颜色都是翠绿的,放个几分钟表面就发黑。这个菜从来不会剩到下顿,总被吃个精光,连剩下的汤水都被兑着开水喝掉——真是太鲜,想要让人吞舌头。除了做菜,叶子也可以下面。去年夏天回自贡老家,跟我妈早饭去吃小摊摊——四川的传统早饭是吃面的,那碗两块钱的肉哨子面里就下着空心菜叶,现在还想一想都流口水。

杆子有两种做法,一种是把杆子用拳头锤扁(我家独创,为了入味),切成一寸左右的长段,青椒两三个切丝,快炒时只加盐,起锅以后才加酱油和醋拌匀,味道有些像虎皮青椒,酸辣可口,又有空心菜的清香。

另一种是把杆子细细切成小圈——像切葱花那样,拿朝天椒(这里的Thai pepper就很接近)数个切成同样大小的小圈,再加一勺黑豆豉,同样油锅快速爆炒,狠辣狠香狠下饭。

空心菜在四川不叫空心菜,叫蕹菜(四川话发音ong4 cai4),或者叫藤藤菜。老家的二伯伯唤其"无缝钢管",令人解颐。

这边大华只有台湾空心菜,叶片细长很多,而且特别容易坏(是茼蒿腐败速度的两倍),但好歹还有些相似的清香,聊胜于无。一周下来把叶子都下面煮汤地吃光了,用剩下的杆子和朝天椒炒了,光看这图,你决不知道有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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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里太多让人心碎的新闻,这幅福大命大的地震猪的照片让大家乐一乐(来自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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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R采访当地农民的时候,一个老农就说希望能有人支援粮食给他家养的猪吃。

哪里有空心菜红苕尖喂猪,哪里能吃上东坡肘子回锅肉,四川就在哪里。

May 23, 2008

天很阴

by serenq
人很灰,不知道为什么。
May 22, 2008

记忆的下落

by serenq
隐约听到学校的钟敲响九点,身边依稀有习习索索的声音。“外婆起床了?”我迷迷糊糊地想,“她一向起得挺早,怎么今天这么晚?”慢慢发现声音不是屋里的,好像来自窗外,是风吹过木叶的响动。记忆慢慢恢复了一点:外婆去了舅舅家,现在我一个人在这屋里了。接着想:“这么晚了,我爸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又有一点窃喜“多睡一回吧。待会儿起床了,一定要小声,不要惊动了他,我只喝点牛奶,不吃鸡蛋了。”
猛地传来水声,我完全清醒了,是我的室友在洗澡,我挣扎着看了眼手机,此刻,早晨九点零三分,窗外阴阴沉沉的,我身边没有外婆,隔壁没有我爸,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离家万里。刚才半梦半醒时的一切,是中学时再常见不过、近年来反反复复在梦里出现的场景。我木木地躺了一会儿,不觉得情绪有什么波澜,却又有些小感叹。
 
我从来不是一个恋家的小孩,因为小时候父母不在身边,对很多感觉——起码自以为——是淡漠的。上大学,来美国,“想家”都是一个陌生的词语,至于拽着被子角痛哭一类的事情,更不知有多遥远——仿佛我还一直为此自傲。可是每每从这种梦里醒来,不觉又疑惑。大约我也郭芙了一次——我竟不知道我原来是想家的?
近些年的梦里,浮现最多的是那些往日在家里觉得不值一提、从来没被写入过日记的场景。譬如一家人聚餐的大桌子,晚上书房里透过来的灯光,被我刻得千疮百孔的书桌,外婆的藤椅和摇扇。而那些在日记里被反复提起,我曾经以为会记得一辈子的,为之嚎啕痛哭过、欣喜若狂过,无比纠结过、以为会成为我各个的成长阶段的标志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它们、他们再也没有步入过我的梦境。哪怕就是在白天,也很少去想起,仿佛是时光储藏室角落里的那堆鞋盒里当年珍而重之的旧物,知道他们在那里,但是再也懒得揭开盖去看看,甚至懒得把他们清理出去。
不经意一遍遍撞上的、让我回味的,全是生活最平淡无奇、却也最真实的细节,这才是我多年来记忆的下落吧?
May 21, 2008

NPR新闻故事两则

by serenq

当粉丝就要当到底。

今天傍晚做实验的时候听NPR,正好听到All Things Considered的成都故事——当地震发生的时候,这个新闻小组正好在成都准备节目,所以能立刻奔赴第一线采访地震。今天这两个故事,都是在地震之前就做了一部分了,只是现在又加入了新的元素。

第一个故事,是说一个今年毕业的大学生(学校名字光听英文我没有反应过来,肯定不是那几所名牌),英文专业,四月份开始找工作。这个小伙子英语确实也还不错,起码发音还好。这个故事最初的焦点是关于就业竞争的,据说去年的大学毕业生里每五个人就有一个找不到工作。小伙子准备了简历,去了人才市场,一天才投出去一份,挺沮丧。他说父母教育程度都不高,上学花了很多钱,他希望能找到月薪200美元以上的工作,不然父母会很失望——他没有告诉父母自己找工作的艰辛,报喜不报忧么。紧接着就地震了,NPR的记者又联系了他,得知他是什邡人,父母都很幸运地没有因为地震受伤,就是家已经毁了。他已经把父母接到成都,现在在找房子。他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某个小学教英语,工资不高,但是“地震改变了我的想法,我现在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第二个故事,我的收音机受干扰太大,没有听太完整。大约是关于成都三环附近住的农民工的生活。一开始是跟农民工11岁的女儿对话,小女孩一把稚嫩的嗓音,用英文说不用上课,下午要坐公共汽车去看电影。然后是采访住在这里的好几户民工,形容他们住处的简陋,而且快要搬迁了。其中一个女的说,最开始想在成都买房,现在肯定买不起了,又说自己有17岁的小孩,本来想接来成都上学,可是没钱。地震的时候,他们都跑出去了,但是成都没有受什么灾,实在万幸。NPR的主持大约问了他们有没有觉得生活不公平(我没有听清楚这个问题),结果父母两人都说,没觉得什么不公平的,大意是“我们又没得啥子文化,没办法,就是挣不到啥子钱。”我听到他们语调平静的乡音,差点掉眼泪。善良到几乎逆来顺受的同胞,这就是他们真实生活和想法啊。

没有任何偏见,没有任何政治的对错,只是客观公正地记录和表现小人物的生活。这个新闻媒体、起码在这一系列的报道中,闪耀着良知和人道主义的精神。

带着有色眼镜的其他西媒,成天歌功颂德的cctv,你们不害臊吗?

May 19, 2008

Recommend NPR

by serenq
http://www.npr.org/blogs/chengdu/2008/05/place_holder.html#more

Just one example of numerous good stories they reported from sichuan. Their famous hosts for All Things Considered and the whole team was in Chengdu when the earthquake hit the ground. They went to the most dangerous places to report the scene. Their stories always shine of humanity, sympathy, and objectivity. I’ve been reading them for a week, and they have never made me disappointed.

I’ve been a fan of NPR for quite a while, but what they did after this earthquake have made me trust their coverage more than ever. I truly appreciate their effort to report real life of real people in China, especially after such a disaster. Next time when they campaign, I will consider donate some money leh, hehe.

May 18, 2008

Downtown 募捐归来

by serenq
今天本来说好和实验室的人去hiking,后来为去downtown为灾区募捐,就推掉了。推掉的时候顺便根实验室里的postdoc宣传了一下惨景,后来又后悔没有宣传救灾力度。
 
早上起来,吃了几块饼干,把自己拾掇拾掇,穿上定做的T-shirt,找了几个盒子——据说捐款箱不够。出发的时候差不多快中午了,我居然傻看新闻忘了吃午饭。我们去downtown Little Italy 的西西里festival募捐。今天从早上十点到下午六点,分了四个时间段,每段两小时,六个人以上,三个捐款箱,两张大poster,无数传单。
 
到了festival很容易就找到了组织,很显眼,一共有三个点,我被分派去南边的一个。去那里交班,前面的人告诉我们捐款不多,不要介意,主要是为了宣传,发传单。我接过捐款箱,挎着个装满传单的布口袋,有点不知所措。站了几分钟,觉得没人会理睬,于是开始冲入人群,看到顺眼的就问:Do you want to make a donation for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当然很多人都说No啦,不过我脸皮厚,也没往心里去。问上五个十个基本上会有一个捐款,有的人捐的还比较多,碰到好几个捐20块的。其实钱多钱少都好,我们本来也不指望能受到太多的钱,为的是尽心。我估计我这两小时在人堆里一趟趟走下来,最后应该有一百以上。
 
一些心得:
1)要友好,我老拿出了我最甜蜜的声音,面带微笑,如果有人稍微停留驻足,我就接着讲;如果别人没兴趣,哪怕是很简短的对我说no,我也会很礼貌地说thank you though, 或者no problem
2)心态要好。捐钱的肯定是少数,人家不是中国人,没有这个义务来了解我们的灾难,更没有义务捐钱,有人捐就很了不起,没有也不要难过。
3)感觉年纪大一点的人捐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有可能我是女孩子,一般我问男的,尤其是couple,成功率较高。
4)我感觉应该分工,譬如抱着捐款箱的,像我,就主要为了拿钱,如果人家有兴趣,也可以稍微介绍一下,所以我冲上去第一句话就问人家要不要捐。站在poster旁边法传单的,就主要为了宣传,我觉得应该第一句话问人家:“Do you know about the earthquake just happended in China? Do you want to know more?” 如果人家有兴趣,就接着介绍,如果没有兴趣,可以鼓励他们那一份传单。
 
目前能想起来的就这些,有想做类似活动的同学可以借鉴。
 
其实对于我自己,一开始就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能做多少是多少,不在乎是多么微小的贡献,心安就好。第二也是对自己的锻炼,为已经很厚的脸皮再糊上一层土。而且没有参加过募捐,也是一个经历。
 
好了,就这些,现在弄点吃的去。
May 16, 2008

发毒誓

by serenq

下午两点,我终于决定去学校(老板走了)。

我这周彻底废了,每天全职工作就是追踪地震消息,从新浪到cnn把国内外所有媒体锁定了个遍;在未名蹲点,彻底熟悉了小将老将和愤青的习性及其分布;目前心理极不稳定,动辄感动得鼻子发酸或者想操刀砍人,多年来建立起来的良好心理素质毁于一旦……

再次郑重发誓:从现在起,我要先去图书馆看看书,晚上整理整理备考资料,明天刻苦学习。每天看地震新闻不许超过睡前那一小时。 先提高自己,才能报效祖国。做不到我就自决于四川人民算了,亏我还是成都人。嗯。

又,周日本来说好和实验室的人爬山,现在决定推掉,和SD版上的朋友去downtown募捐。能做一点是一点。

May 14, 2008

汶川地震

by serenq
周日深夜,在北京的高中同学跳上来跟我说:地震了。我当时已经困了,而且我父母眼下都不在成都,就没在意。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钟,被某人电话吵醒,也是问地震,要我打电话回家。迷迷糊糊接完电话把手机关了slience,接着睡。起来一看,两个missed call,一个是大学时的师妹,留言说她父母都不敢回家了,让我家里的情况;另一个是一个已经离开SD的朋友,还打了不止一次。心里感动,刚打开电脑,就看到这学期与我一起选课的伊朗男生写了email问候我;到了实验室,老板立刻问我家里如何;晚上上课时,墨西哥mm又专门跑过来打听情况,其他中国朋友的问候更是不计其数,在此一并感谢。

这两天除了上课和非做不可的事情,几乎没有心思干活。一直在网上看新闻,昨天是心焦道路被毁气候恶劣救援部队不能到达震中重灾区,今天好容易有人进去了,可是人数有限,十万人的县城,现在只进去了几百人的救援队伍,各个地方挖出来的人都是个位数、十位数,而且已经到了所谓黄金时段的最后24小时,我心都凉了。现在已经一万二了,真不知道这个数字会上升到多少——在纸上屏幕上它永远只是个数字,但谁能想象背后那些家庭的悲痛和绝望?最伤心的是看到都江堰聚源中学学生的尸体排在操场上,家长打着手电筒认尸。泪腺自来失灵的我也差点哭出来。这次死了那么多学生老师,都是在穷乡穷县,学生
里好多恐怕是农村孩子。这些地方经济落后,教育经费不足,校舍想来不是陈旧的不成样子,就是九十年代豆腐渣盛行的时候的成果,而且乡镇学校每个班自来比大
城市学校人要多,地震的时候正是上课时,校舍全塌,人都埋在里面,想得我又气愤,又心碎。

但是仿佛就这次救灾而言没有可以抱怨的,政府军队已经拚了命了,在反应速度、部署规模、信息透明度上面,都已经做得很好——总理震后几个小时内就飞到灾区都江堰,军队排除万难翻山越岭徒步进入灾区(带队的还是省军区的司令的副司令。不容易啊,那位司令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当年打过越南反击自卫战,想必是硬汉一条)。数小时以前刚刚空投了伞兵——我在网上看了一圈才知道在那种山区空降有多危险,这就是拿士兵的生命作赌注,赌的是多一个人进去就能多救回多少人。该不该这么赌,能不能这么赌,大约是个道德上的两难问题,但是我处在这样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的状况,只能钦佩那些士兵。昨天一天就调动了万名军人,创造调兵纪录。自受灾起,阿坝州政府网站一直对外更新数据,主要媒体迅速跟进,央视不停播报,今天做实验的时候听NPR,"All Things Considered"的主持人Robert Seigel 和 Melissa Block已经在都江堰了,港台媒体已经进入震中灾区,好几家外国媒体也都赞扬了中国这次救灾和报道力度。

昨晚上给中国乡村教育促进会的同事们发了email,得知在山西关爱学校的志愿者已经借这次地震的机会组织学校里的孩子讨论地震的影响,从科学到人道主义,孩子们踊跃发言,还纷纷自发组织捐款捐物,又让我觉得安慰。当然让我觉得安慰感动的事情还有很多。譬如成都市民排着长队献血,出租车司机自发组织去灾区运输伤员,电台指挥交通……我好冲动的性格又开始让我觉得恨不得能此刻在成都,在灾区,能多尽一点点力。我不想说什么大话,但是这次灾难让我在震惊悲痛之余,确实也看到了很多希望,我也越来越感受到血肉相连的份量。

不过。。。。。。。。。。。。。。。。我好像已经打着爱国爱川的幌子两天没努力啦,好多时候还去看坑了,无地自容中……明天一定发奋了!

May 11, 2008

清蒸鱼和剧毒物

by serenq

先上清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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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ut一只,Ralphs买的,虽然不是活杀,还是很新鲜。

鱼身两面各切三刀,用料酒和盐细细抹了,刀缝里塞点姜葱丝,腌上二十分钟。

上蒸笼大火蒸七八分钟,关火焖五分钟,拿出来洒上新鲜辣椒碎(这是我的创举,算是剁椒鱼和清蒸鱼的杂交,不嗜辣的就不需要了。建议洒点新鲜的葱姜丝,色彩好些)。

在鱼身上倒了三四勺李锦记的蒸鱼豉油,锅里热油到七分熟,往鱼身上刺啦一浇,好啦。吃鱼肉的时候要蘸足鱼汤才好吃。如果没有蒸鱼豉油,我想生抽加点糖,多加葱姜,应该也可以对付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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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剧毒物。

最近实验要用两个东西,一名“二甲胂酸盐”,另一名“丙烯醇”。实验室的技术员上网一查信息,如临大敌。前者含有砷,也就是著名的养颜美容的砒霜化合物;后者更加歹毒,等闲冒出的蒸气就可以致人死命。他立刻与学校安全部门相关人员取得联系(大约准备随时隔离我),相关人员也不含糊,立刻来我们实验室进行视察,指导我们如何对付剧毒。临走时与我们含笑握手,说:“See you guys later”,然后包含深意的看我一眼,“Hopefully……” 我。。。。。

当夜我全副武装的做实验,不久觉得眼睛有些痒,想到试剂手册上说对角膜有刺激性,心想,这就灵验了!随即觉得鼻子发酸,介于我没有无事哭泣的习惯,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对鼻腔粘膜起作用了,剧毒果然不是吹的!突然想到手册上说该剧毒被用于建立小鼠肝肺损伤模型,这一想不要紧,你猜怎么着,本人立刻呼吸困难兼以胸部以下隐隐作痛——在功夫片里,该是做着西施碰心的动作,一字一句地说“好厉害的毒药”了吧?!此刻,我真是为自己比金丝雀小白鼠还灵敏的感觉感到无比自豪。

第二天到了实验室,技术员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问我: "Hey….Are you still alive? ”我很乐观地告诉他:"well, yes, not so fast!" 趁味蕾还work的时候好好做清蒸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