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行(十一)悠闲的尾声·上

by serenq

在秘鲁的最后两天半特别悠闲,我们坐在旅馆楼上观察兵器广场上可爱的兄妹,在雨里奔过小镇的长街,在利马街头向扛着大牌子游行的当地群众挥手致意……有时候觉得,这最后的时光,才是最值得回忆和珍惜的。

在温泉镇的第二天早上,我八点多才醒来,上楼吃早餐,看见P和K已经在那里了,不久C也加入我们。此时日光初起,小镇生活节奏又慢,临街的窗外,兵器广场上刚开始有人来人往。我们端着咖啡和茶,兴味盎然地观察着晨光里的一切。鸽子不时从国王的左臂飞往右臂,一条黑狗赶着黄狗疯狂地奔过街道,一个可爱的小孩哥哥带着小小孩妹妹在广场中间玩耍——哥哥坐在水池边上,妹妹摇摇摆摆地走来走去,某一刻突然对草地中间的小树丛产生兴趣,学着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样子,抱着一阵乱摇,哥哥忙不迭地奔过来把她拎到一边,我们窗前的一众闲人都笑得要死。阳光照在小小孩身边的Puma雕像身上——那尊雕像很慈祥,笑得像一只老得掉净了浑身的毛的猫儿。

荷兰人从广场的另一端过来,走向他的饭店里去。他走得慢,背又微驼,走到店里也只是坐在街边,百无聊赖,伸着一双长腿,有时缩起。早上没有生意,他吃点早饭,又看看街景,却不料被我们也看了。照片继续感谢一早就去取经的师傅。

2008inca9979 

就这么坐到日上高杆,我和P去Peru Trek取回Cuzco的火车票,本来想换到早一些的,便宜的却都没有了,贵的要每人加将近二十美元。我们当即决定不换,在小镇度过下午。坐在兵器广场的教堂前面等大家聚齐,一起去吃午饭。教堂也进去看了一眼,很小,十来排长椅,正中的耶稣居然也是黑的,却没有Cuzco的盛名,安静寂寞地钉在十字架上。

午饭找到更加便宜的饭店,15块钱的套餐,还包括Pisco Sour,虽然只有小小一杯。吃饭时,昨天晚上跳舞碰到的巴西帅哥美女换了装束从街道另一端走来,帅哥袒露six pack,美女身着比基尼和高靴,像是要去演戏,可惜后来我们没找到戏场。饭后本来想去温泉泡泡,跋涉了半天上到山腰,却发现公共温泉看起来极脏,水都有些发黄绿色,大家立刻转身下山。鸣谢山下售票处的大爷,居然答应让我们先去看看,决定要去才回头买票,再次证明秘鲁人的无比纯朴。。。

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多,我们约好四点见面就分散开来。我一个人穿过小镇早已熟悉的一端,漫无目的地往不可知的地方走去。穿过巨大的卖旅游商品的小贩集市,越过火车站,沿着铁路边的小街往前走,纪念品商店渐渐稀疏。再走几步,突然下起了太阳雨,明晃晃地阳光照着斜洒的雨丝,我起意走进路边一家小饭店。店里只有放学回家的孩子,年纪稍长的姐姐招呼我,她去找钱时,弟弟妹妹们就咬着笔头趴在摊满作业本的桌上看着我。走走停停,经过不知多少小商店,店面看起来都像九十年代我家边上的食品店,前台是矮矮的玻璃柜台,背后是高一些的的货架,光线低暗,摆着各色小吃和酒类。店主人都很友善,虽然语言不通,见到我就非常和气地笑笑。走了一阵,到了个宽大的足球场边上,很多小孩在球场上奔跑,场边站着好几个女人——soccer mom么?球场边上还有人在烤肉串,我好奇地凑过去问多少钱一串,说要两个索,我再一看只有三块小肉,而且一点辣椒粉都没有,立刻说了no。。。

下午晚间下起无休无止的雨,我们胡乱买了些东西作晚饭,坐上火车,回Cuzco去。夜幕下看得见乌鲁班巴河在铁轨侧蜿蜒奔腾,激起暗白色的水花,只是听不到咆哮呜咽。在Ollantaytambo下车,又换Peru Trek的大巴,在谷底山颠不知颠簸多久,终于看到了Cuzco的灯光,那一刻真有到家的感觉。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找到旅馆,离原来存包的旅馆不过十米远,我们放下东西,赶快出去吃晚饭。

几步之外就是个Chifa,居然取名叫“新都饭店”,Hmmm,那就让我代表新都的娘家人尝一尝。其实饭店老板是广东人,年纪轻轻的,国语讲的也不错。我们冲进去说要喝汤,他很干练地报菜名:“来个青菜豆腐?要面条不要”“加点紫菜?西红柿?没问题!”。上菜速度与绝大多数南美餐馆相比也还算快,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吃上了热热的汤面。我问秘鲁店员:"Do you have spicy sauce?"结果三分钟以后他端下一小碗热油煎就的辣椒碎和姜葱丝,还泼了酱油和少量糖醋,又辣又提味,我们一桌上两个四川人都吃得眉开眼笑(另一位四川人P在吃到我们带回的特地为it点的残汤剩水之后也幸福的笑了……)。老板还说:“明天再来。我让伙计给你们做拿手菜!”

第二天上午结伴去一个小博物馆逛了一圈,看了久仰大名的木乃伊,其实就是皮包骨头……然后就是前几篇日记里提到的对印加国王的血腥屠杀,让人很倒胃口。不过也不得不感慨赫赫有名的印加文明居然在五百年前还过着结绳记事的生活,虽然他们在垒石头上业绩辉煌。也许衡量文明发展程度,也不该一个标准吧?

从博物馆出来,大家又再次分散。买东西的买东西,扫街的扫街,而我和K则一路问到市邮局,寄了几张明信片。不论去中国还是美国,邮资都是五美元左右。

午饭我们应诺又去了那家新都饭店,虽然老板当时还没去店里,却也特地打电话过来帮我们点菜。可惜在没有老板的饭店里,上菜的过程和任何一家秘鲁饭店一样令人焦心。好在我们最后还是成功地赶上了飞机并用蒸鱼、豆腐、铁板牛肉和爆炒蔬菜温暖了中国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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