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旧照集’

January 8, 2012

旧照(2008,top 10 of the year)

by serenq

终于进入了2008年。

9月,秘鲁,印加古道第三天。在08年大大小小那么多次出游里,所有拍下的照片里,这张不是最美的,不是最令人震撼的,但是我最喜欢的。那天下午,我们在山口高处露营,挑夫们也跟着歇下来。这两位坐在大石头上聊天,照片之外,摊晒着汗湿的衣物,夕阳打在他们身上,我举起相机的一刻,年长的挑夫正带着笑容看过来。4天的印加古道,其实很难算作是什么个人成就——我们六个人,有十二个挑夫伺候,每天早上热水送到帐篷前,一路三餐二点,食物丰富得令人觉得荒谬。每天挑夫等我们走了收拾好营地才出发,半路上虎虎生风地超过我们,前往下一个地点扎营。一路上,不通语言的我们,很少与导游之外的人交流,但是经常听到挑夫们一面做饭,一面说笑。这天晚上,他们很多人围着收音机,收听和阿根廷的足球赛——”在高山之巅,你没有更好的办法支持你的国家了。“导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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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Zion National Park, Utah。深秋的时候,和师傅、中学师兄以及另一位摄影爱好者一起去看黄叶,大家不愿意另外请假,开八小时过去,周五走,周日回。像所有南犹他国家公园一样,Zion好看的是它的山石。周日早上在下雨,当午晴开,阳光从云缝里投射出来,照出山石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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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秘鲁,Titikaka湖,Tequila岛。在秘鲁我拍了很多小孩子,但没有一个敌得过这个女孩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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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最后一天,Iowa。就心情动荡而言,08年经历了一场场狂躁无常的风暴,预设的一个个目标竞相碰壁,未来无法辨清,而最后一天在美国最乏善可陈的地方之一,哆哆嗦嗦地站在一个小城外无名的小湖边,按下了这样一张宁静美好的照片,好像确实具有一些安定人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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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秘鲁,Sillustani。Sillustani是著名的Titicaca湖附近的一处古老墓地,照片里剩下一半的高塔是这片墓地里最吸引人注意的建筑。这张照片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有力,衬着天空的蓝紫色,断壁残垣几乎成为二维的图像。我把秘鲁游记转换成pdf的时候,封面就放着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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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Washington DC, Natural History Museum. 这年我再次去开数万人的神经大会,除了present自己的poster,我几乎没有参加任何一次与科学有关的事件。正值狂躁风暴最狂躁时,这天早上我走过残月未消的博物馆,天上飘着极细的雪花,我一边走一边询问自己,毫无头绪。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将在这附近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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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秘鲁,Titicaca湖,浮岛。这是有关秘鲁的最后一张照片,我发誓。浮岛上的人用水草杆做岛、做船,因为浮力好,船头经常见到这样的龙头。这张照片里的龙头比实际的要威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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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Zion National Park, Utah。当三个热衷于摄影的同伴在河畔架起三脚架开始对流水调起参数,我就主动申请自己做公园shuttle去闲逛,给自己一种独自旅游的错觉。深秋的阳光把树叶照得透亮,地上银色蝴蝶一样的光点,都是反射阳光的落叶,紧紧地贴合在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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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San Diego。这样一张除了聚焦乏善可陈的照片能倚身十大,是因为它代表了这一年在San Diego照的照片里唯二的能够勉强达到标准的照片。而我甚至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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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12月,La Jolla中餐馆。右:1月,Hawaii, Big island。最后的照片分别是年初和年末照下的。年初时去夏威夷两岛的旅行虽然美好,却没有留下什么好照片,但这张照片的绿能与年末的红灯笼相映成趣,也就可以放上来充数了。更令我回味的是,照下瀑布图片的那一刻,我欢欣雀跃,根本不知道什么在前方等待自己,更无法料到,我会在圣诞与新年之间的晚上,在本地downtown的中餐馆吃上一客星洲炒米粉,撑得半死,却还是无法摆脱持续沮丧与怀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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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想象的是,在四年之后,我相当想念那个全身都无法安息的瞬间。

October 27, 2011

旧照(2007,top 10 of the year)

by serenq

回想起来,2007年在我过去七八年间,算是一个低潮期——不是心情的低潮,而是生活里体验丰富度的低潮。也许人生各个方面都相通,这一年的十大照片,选得我格外痛苦。一方面我已经不像几年前那样随时带着相机,对任何东西都充满好奇地捏上一张,另一方面照相的技术还未进入一年之后的阶跃期,要不是这一年回了一次国,出了一趟远门,恐怕只能交白卷了。这十张照片里,竟然没有一张是日常生活照片,我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那一年的日常生活该无味成什么样啊?

不过,凭着“零八年会更好”的信念,终于还是硬着头皮选了十张出来。

2007年7月,清西陵,河北易县。零七年的夏天跟RCEF回国,参加支教培训。虽然那一年我没有时间像零四年那样在农村一呆大半个月,但我依然回东豹泉村住了三天。这三天之后,村里的陈老师,一个颇有思想喜欢创新、给予RCEF很大帮助的中年农村教师,用他的摩托带着我去清西陵玩了一天。清西陵游客不算多,地方又广,是个颇为幽静的去处。这张照片上是雍正的泰陵前灵道上的一面照壁。我很喜欢这张照片的构图,以及红墙上颜色斑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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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Merida, Mexico。这一年感恩节去墨西哥是我首次独自旅游,一个人去一个语言不通的异国,之前并不觉得紧张,反而非常向往。事实是这次旅行在我人生里留下如此美好的一段回忆,以至于我对独自出游上了瘾,一年两年不实现一次,就觉得若有所缺。Merida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城市,它的一切都恰到好处,热情而不喧闹,陈旧而不凋敝,照片上的一截老墙壁,是当地很典型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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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Isla Contoy, Mexico。Contoy岛是位于Cancun以东加勒比海上的一个小岛,离大陆并不远,是个鸟类保护区。在离开墨西哥前的一天,我参加了一个浮潜、上岛、野餐(吃烤鲜鱼)的一日游活动。这个游程我从LP上看来,并不很知名,却非常令我惊喜。小岛因为是保护区,每天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船游客,满地是硕大的海螺壳、烂掉的椰子、和形态奇诡的大蜥蜴。这是小岛的一个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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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清西陵,河北易县。 易县墨西哥这两板斧来回来去,没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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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锦里,成都。锦里是成都人修给外地游客看的一条街,“外地人才去的地方”。我中学时就偏安一隅,对市内的情况不甚了解,自从上大学之后,更加与多姿多彩的成都生活脱节。说我是个会讲成都话的外地人,并没有冤枉我。那么去锦里拍麻辣烫的照片,这种外地人才做的事情让我做来,也没什么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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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7月,东豹泉村,河北易县。 在村里的三天中,碰上了一次赶集。邻村的人都会过来,集上什么东西都卖,日常用品、农具、布料、玩具、小吃……这张照片实在照得不算好,但是因为有回忆的缘故,以及山中无老虎的缘故,还是当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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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11月,Uxmal, Mexico。Uxmal的玛雅遗址是我07年墨西哥行中的最亮点,那一天在明晃晃的太阳地里四下乱走、张大嘴巴无法形容内心激动的感觉,到现在也历历如昨。一年多以后重返墨西哥,去看了帕冷克,虽然同样壮观美丽,但在我心里,似乎还是Uxmal的地位高一些,所谓初恋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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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7月,锦里,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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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11月,Tulum, Mexico。Tulum这个玛雅遗址,建于玛雅历史晚期,远不如其他遗址壮观,但独特之处在于它在海边。Tulum也是我到墨西哥访问的第一个景点,因为航班延误、交通堵塞等一系列原因,我到达Tulum的时候已经暮色苍茫。然而加勒比海柔媚的蓝绿色在傍晚看来也美得惊人,让人一见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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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7月,姨妈家,北京。呃,好吧,我承认自己这种凑数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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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 2011

旧照(2006,top 10 of the year)

by serenq

这么久才整理完这一年,大部分原因是好照片实在太少。06年旅游不多,日常生活里照照片的热情也很低。但是硬着头皮也要贴——不越过低谷,怎么往上走呢?

2006年12月,Bryce Canyon National Park. 南犹他国家公园里,最想重去的就是Bryce。那次遇雪,只匆匆看了几个景点就离开了。这是Bryce的的一瞥,也是第一张照片,那里的风景究竟如何,这一张也就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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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Grand Canyon National Park. 到大峡谷的第一天就下雪,第二天也不停,所以多住了一夜。后来看照片,却是第一天下午照的最好看。前两张都是糖水片……猴子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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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Michigan Union,Ann Arbor. 这张没有什么出色的照片之所以名列第三,完全是因为感情上的原因。2006年初夏,因为参加朋友婚礼而前往安娜堡,拍下这张照片——拍完就忘了,那时候怎么会料到四年之后,我会重返这里,而且不是以过客的身份?再翻出来的时候,竟然又已经离开这座小城了,于是几乎惊跳起来,仿佛冥冥中有天意似的。

其实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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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La Jolla Cove. 夕阳下钓鱼的人。嗯,其实,当然,我还是更爱San Die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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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Salk Institue. Elinor von Opel是谁?很想@一下yuaner。这是著名的横劈salk的流水终止的地方,形成一个小小的瀑布,从照片上可以看到落日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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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Santa Cruz Island,Channel Island National Park. 和闺蜜们去的。天高海阔,始终是碧海蓝天的终极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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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La Jolla的海。从曾经的实验楼出来,跨过一条街,再跨过一条街,往下走一个大下坡,就可以看到海。犹记得刚到UCSD的时候,数学系的师兄带我走这条路,说了一句很振聋发聩的话:“看到海平面没?地球确实是圆的。”

说实话当时真没看出来。后来倒是很经常从这条路走下去看晚霞,层层叠叠比百褶裙还百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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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Point Loma. 两个小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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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Bonner Hall, UCSD. 在每个不算早的早上,下了30路或者41路公车,得穿过Bonner Hall一楼走到里令人反胃的、堆满果蝇食物的走道,才能看到自己的实验楼。有那么一天,是加州冬天的早上,下了雨,看到这么一摊水里的倒影,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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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USE Credit Union,UCSD。这也是一张靠打感情牌上位的照片。我无数次在这一站等待深夜最后一班回mesa的校车,柳桉稀疏的叶子下面路灯若无其事地照着这个小小的银行。末班车上乘客总是很少,可以发呆、看书,忘记明天还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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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7, 2011

旧照(2005,top 10 of the year)

by serenq

继续整理旧照片,缓慢地。05年旅行不多,超过一日的总共只有两次——死谷和中部加州,就还是与日常生活归在一起吧。

2005年12月,La Jolla Cove。那时候,我还不会开车,有闲的时候——通常天天都有——就坐着30路车从UCSD出发,辗转到La Jolla downtown,沿着吊着鲜花的街道走走,或者就走去海边。那天,我发现了一片以前不曾去过的海滩,岩石底质,被风蚀出各种奇异的地貌。南加的冬天凉而不寒,海边风大,太阳摇摇晃晃地挂不住,一直往下掉。关于这块地方,我一直很想写一篇小说,但我开了个头就无以为继,一晃五年半过去,我早都写不出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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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La Jolla Cove。和上一张照片照于同一个黄昏。海边的岩石都是软软的砂岩,很多人在上面刻字,情侣居多,两个人的名字,中间夹着一颗心。于是“Hold on to Jesus”非常突兀,也圈在心里,长满海藻,在夕阳的光影中慢慢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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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unknown pier on the way to Santa Barbara. 这年圣诞之后,和两个朋友去中部加州玩了几日。这个栈桥在过了LA,还未到Santa Barbara的路上。那天风大,浪头非常高,仔细看照片左边海里的两个黑点,应该是泡在海里的冲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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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UCSD实验室。放这张照片,纯粹是为了怀念一下六年的生物博士生生涯。那天我刚好收到新相机——一款非常袖珍的柯达口袋机v530,夜深人静,实验室里没了其他人,我正好可以随便拍照。这是一筒玻璃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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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Teakettle Junction,Death Valley。2005年的一月,南加的雨水打破百年记录,而死谷里的野花,也就开到鼎盛。三月底,我和三个朋友一起去死谷。这个著名的路口标牌上挂满茶壶——也许因为名字叫做茶壶岔口?我整理照片时去google一把,发现现在的茶壶比六年前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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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Santa Barbara。那个下午,到Santa Barbara的时候,天气还很晴朗,暮时突然起了雾,来势汹汹,把海边一切都淹没在混沌之中。这是海边船桅后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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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家中。这个木雕的小鸟,是我用一个quarter从UCSD International Center 的二手商店买来的。大小不过一握,因为旧了,表面就异常圆润,木纹自然地荡漾开去,线条特别柔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这张照片,做了很长时间的桌面。后来搬家来密州,寄了六箱东西丢了一箱,这只小鸟,不知所终。

2005-12-09

2005年6月,Thornton Hospital附近,UCSD。这个奇形怪状的巨型木架在我从实验室走路回家的路上。它似乎是UCSD户外攀岩活动的一个训练基地,因为我多次看到非常fit的小伙子和年轻姑娘腰里系着绳索爬上爬下。然而更多的时候,它只是很寂寞地站在灌木丛的后面。离开SD两年,很想念那段从实验室到家的道路。

2005-06-21

2005年5月,从Scripps的悬崖上看海。那天是周末,枯坐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很想去看落日,于是冲出门,坐着公车到了海边。海面像一张揉皱了的金色糖纸,又脆又亮。

2005-05-31

2005年9月,Center for Molecular Genetics Building,UCSD。最后的照片基本都是凑数,这张大约只是因为好歹聚对了焦吧。那天下了统计课经过图书馆走回实验室,墙上爬山虎的叶缘略略开始红了,秋天就要到来。在密州气温零度的四月里,我是多么想念南加的冬天。

2005-09-30

March 25, 2011

旧照(2004,阴魂不散)

by serenq

发完2004年top 10,才猛然发现那年暑假去晋北游玩的照片被我彻底遗忘了——那还是第一次带着数码相机出游。于是追加几张,并决定以后把日常生活的照片和旅游照片分开整理。

大同,云冈石窟。左边佛像右手下面的小人,应该也会起支撑重量的作用,可这样的设计,颇为趣致。右边照片是在一处没有完成的洞窟里照的,洞窟里空空荡荡,一束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真是宝相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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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檐角上的梵铃。暮天下,一群群鸦雀叽叽喳喳地从云头深处飞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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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县城楼。这是向北的一面,向南的牌匾上写着“声闻四达”。站在城楼上往南看,是烟柳暗万家——不是春来柳如烟,是酷热盛夏里柳树枝梢都藏在雾气腾腾的烟雾里。晋北污染严重,那几天里,几乎没有看到过蓝天。倒是城楼边的野草,绿了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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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整个晋北,最让我心驰神往的地方。听着杨家将的评书长大,光写下雁门关三个字都让我心跳加快。不知现在如何,04年的雁门关一片寂寥,荒草生满断璧残垣,几乎没有任何游人。要“光复杨家将传奇”的大幅彩色主题广告破落地立在路边。正午时分附近村里狗吠不断,腿瘸的老太爬行着向我们乞讨,四野里风声停不住。晋北海拔高地气寒,七月底还开着金灿灿的油菜花,明代的城楼淹没在花海里。我站在城楼上想象曾经的残阳如血旌旗似海,千年风烟,弹指而过。

中间那张照片,城墙匾上,是“万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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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2011

旧照(2004)

by serenq

从2003年12月有了第一个数码相机开始,电脑里的照片就越来越多。最近开始陆续整理老照片,把好的、喜欢的、有特殊感受的挑出来,分门别类放好。在整理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想起照那些照片时候的自己以及按下快门那一瞬的心情,仿佛以前读大学时候每年暑假回家翻开中学日记:那些往事心绪都在那里,原封不动,却被压入了岁月的玻璃框。

每一年选出自己最喜欢的10张照片,今夜在雷雨闪电里,终于弄好了2004年。其实那时候手嫩,“top 10”只能是虚浮夸大地充数罢了。以下按自己喜欢的程度排序。

2004年4月,UCSD,Old Student Center。其实已经不可能记得那一天傍晚是以怎样的心情拍下这张照片,我在其后的五年中无数次在相似的时间走过这条路回实验室去——也许是刚吃了晚饭,也许是从图书馆看闲书归来,校园里终于变得安静,地上铺着柳桉硬硬的果实,碾人脚底。总有三三两两的本科生踩着滑板呼啸而过。墙上的小广告被风吹起来,夕阳灿烂而疲惫地从背后照过来。

2004-04-16-1

2004年9月,La Jolla Village Drive。那天的晚霞,很可能是我在SD六年中看到最壮观的之一。随手一拍,都是糖水好片。

2004-09-06

2004年9月,从UCSD内部的Voigt Dr俯瞰I-5。与壮丽晚霞摄于同一天。我那时经常在消极怠工一天后以后走夜路回家,走过五号高架桥时总是很喜欢停留片刻,听呼啸而过的车辆,放任自己片刻失神。

2004-09-06-1

2004年11月,UCSD研究生宿舍,South Mesa家中。这张照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我当做电脑桌面,因为它左上角简单清爽,不会与各色图标相混淆。虽然我房间里当时并不是如此空旷,但这张照片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时光监牢。其实,我为了把被子角、绒毛动物的脑袋都裁下去,颇花了一点时间。。。。

2004-11-28

2004年2月,UTC shopping mall。如果不是我有以时间命名照片文件的好习惯,我断然不会想到早春二月,San Diego的梨花就开得如此繁盛——在密州的我,正面临着飘雪的三月末。很长时间里,我都很喜欢这张照片,每次看到它,总会想起小时候不喜欢的那句词:心事竟谁知,月明花满枝。那种温韦笔下金玉缠绵的味道,好像要所有意向都变得无关了之后,才能喜欢得上。

2004-02-05

2004年10月,Julian,CA。这是04年十大里唯一一张旅行照片。Julian离SD不远,传说中有上千条hiking trail。04年去游玩时,正好在03年秋冬的森林大火之后,到处都是荒芜潦倒的景象。这张照片俯瞰山下的荒漠,阳光正突破浓雾的重围。

2004_10-17-b

2004年1月,UCSD校外的家里。这张照片之所以入选,是因为它一直是我另一台电脑的桌面。简单、工整,乏善可陈。

2004-01-07

2004年11月,UCSD校园车站。虽然已经进入冬天,但那天阳光还这么好,连那只蜘蛛都比我现在幸福。

2004-11-19

2004年2月、2004年12月,摩门教堂。这是我开车回家的地标性建筑:越过教堂,下一个出口,回家。很多次午夜回家,停在路口等待交通灯由红转绿,想到马上就要回到温暖被窝里,一切失意都可以丢开。第一张,二月,雨后教堂,第二张,十二月三十一日,04年最后一日的夕阳洒在金顶上。那天后来雨后彩虹,可惜没拍下来。

2004-02-14 2004-12-31